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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沿观察 | 数智化时代儿童阅读新模式探索

来源:本站 点击:298 时间:2025-06-24

  编辑者按:2025年6月4~6日,以“以数智化赋能少儿出版”为主题的2025年全国少年儿童出版社长、总编辑年会在青岛举办。会上,协会荣誉理事长、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长少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何龙发表了题为《数智化时代儿童阅读新模式探索》的主旨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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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
 

近年来,5G、云计算、物联网、大数据、区块链、AI和AIGC等技术的发展,正加快推动出版业向数字化、智能化转型,长少集团在数智时代构建少儿个性化数字阅读知识服务平台方面做出了一些探索。

 
中国出版整合发展的历程:从电子出版到融合出版

 

2022年1月,全国科学技术名词审定委员会首次界定了融合出版概念,即“将出版业务与新兴技术和管理创新融为一体的新型出版形态”。而在此之前,出版业中将出版业务与新兴技术和管理创新融为一体的实践却是由来已久。

1.电子出版阶段(20世纪80年代~2002年)

1979年,王选团队用我国自主研发的汉字激光照相排版系统——“华光”激光照排系统,成功从计算机里输出了汉字,使中文印刷业告别了“铅与火”,大步跨进“光与电”的时代。

20世纪80年代中期,随着磁、光、电等传播介质技术进入我国,传统出版物中的图文内容能以数字代码方式在计算机终端上进行处理后,存储在磁盘、胶片、光盘、U盘上,并借助某种设备进行读取和复制,电子出版物也开始进入大众视野。1991年,武汉大学出版社以软盘形式连同印刷版,正式发行了我国第一本电子书《国共两党关系通史》。

随着我国电子出版的蓬勃发展,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于1997年12月正式印发了《电子出版物管理规定》,加强对电子出版物出版活动的管理。

2.数字出版阶段(2002~2015年)

进入21世纪后,互联网技术飞速发展,同时也对出版业产生了深远影响。2002年,北京大学谢新洲教授在《数字出版技术》一书中首次正式提出“数字出版”概念:“电子出版是数字出版的另一种提法,两者在本质上是一致的”。之后,出版学界和业界关于“数字出版”的讨论也越来越多,数字出版的内涵与外延也越来越丰富。

2006年,“数字出版”首次被写入国家级规划文件——《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纲要》,要求“积极发展数字出版”。2010年,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发布《关于加快我国数字出版产业发展的若干意见》,首次对概念内涵、外延及特征作出官方界定。“数字出版是指利用数字技术进行内容编辑加工,并通过网络传播数字内容产品的一种新型出版方式。由于其海量存储、搜索便捷、传输快速、互动性强、成本低廉、环保低碳等特点,已经成为出版业的战略性新兴产业和出版业发展的主要方向。”

2015年中文在线成为“数字出版第一股”。2008~2012年间,我国出版传媒集团纷纷组建专业数字出版公司:2008年4月,中国出版集团组建中版集团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同年5月,江苏凤凰数字传媒有限公司成立;2009年,湖北长江传媒数字出版有限公司成立;2010年,中南传媒天闻数媒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成立;2012年,山东数字出版传媒有限公司成立。

为加快我国数字出版产业的发展,2008年7月,原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批准建立了我国首个国家级数字出版基地——上海张江国家数字出版基地,依托张江高科技园区优势,聚集盛大集团、中文在线等300余家企业,以数字内容、技术研发为核心,打造全产业链生态圈。2008~2015年,我国已经建成国家级数字出版基地14家(上海张江、重庆、浙江杭州、中南(湖南)、华中(湖北)、天津、广东、西安、江苏、安徽、福建、北京、山东青岛、江西,形成华北、华东、华南、华中、西南、西北的总体布局。国家数字出版基地作为我国数字出版产业的核心载体,通过产业集群、技术创新、政策赋能等方式对行业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

3.融合出版阶段(2015年至今)

随着以4G、5G为代表的移动通信技术的发展,以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等为代表的移动互联网终端设备迅速普及,我国的网民规模也不断扩大,与之相对应的是传统媒体的受众正在向互联网转移。

2015年3月,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财政部联合印发了《关于推动传统出版和新兴出版融合发展的指导意见》,出版融合正式上升为国家意志。

2019年5月,国家新闻出版署印发《关于组织实施数字出版精品遴选推荐计划2019年度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开始每年集中评选一批优秀数字出版产品和服务项目。该项评选活动在2019年、2020年实施两届后,合并到国家出版融合发展工程之中。

到2021年5月,国家新闻出版署印发《关于组织实施出版融合发展工程的通知》,启动实施出版融合发展工程。经过4年发展,该工程将原来的“数字出版精品遴选推荐计划”进一步扩充,形成数字出版精品遴选推荐计划、出版融合发展示范单位遴选推荐计划、数字出版优质平台遴选推荐计划和出版融合发展优秀人才遴选培养计划四项子计划,共同构成我国出版融合发展工程项目矩阵。

2021年12月,国家新闻出版署印发《出版业“十四五”时期发展规划》,提出要推动数字技术赋能出版全产业链条,补足补强出版业数字化薄弱环节,进一步催生传统出版与数字业务相融合的新型出版业态。

2022年4月,中宣部印发《关于推动出版深度融合发展的实施意见》,不仅明确了深度融合出版要把握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方向,更单独就技术应用方面提出要求:加强前沿技术探索应用,强化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区块链等技术应用,创新驱动出版深度融合发展。这是中宣部首次就出版融合发展领域专门发布政策文件,对新时代深入推进出版深度融合发展作出全面安排,为出版单位探索出版融合发展新模式、新业态、新领域提供了行动指引。

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快速发展,特别是生成式人工智能内容技术爆发式增长,不仅改变了传统出版人的工作模式、思维方式、生产观念、流程,而且其催生出的作品创作工具、智能选题模型、自动审校平台等让出版从业者的工作效率大大提高。当下,人工智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嵌入出版产业链的关键要素环节,出版融合由“数字化”向“数智化”迈进。从光、电、磁技术到现在的人工智能,新兴技术的发展不停止,以出版业务与新兴技术、管理创新融为一体的融合出版就不会停止,出版人不仅要抓住技术创新带来的“风口”,努力推动自身的转型升级;更要坚持正确的出版导向,坚持以人为本,在技术面前始终保留出版的人文精神和人文底色。

 
长少集团的实践:从内容资源数字化到出版的数智生态化

 

长少集团的出版融合实践最早可以追溯到2013年。通过并购、合资等方式,原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于2013年12月正式组建了全国第一家专业少儿出版集团。在产业政策引导下,长少集团在数字出版、在线数字教育等方面开始探索。2013年开始组建少儿集团数字项目组,后建立少儿集团数字部和融合发展中心并行的融合出版体系。历经12年的探索及实践,长少集团的融合出版实践获得了行业管理部门的认可:2020~2024年,长少集团入选出版融合发展特色示范单位,百年百部图画书融媒体出版物和少儿个性化数字阅读知识服务项目两个项目分别入选2020年、2023年数字出版精品遴选推荐计划,长少集团文教数字出版部主任童虎峰入选2024年度出版融合发展优秀人才遴选培养计划。此外,长少集团还入选国家数字复合出版系统工程应用试点单位、湖北省数字出版转型升级示范单位、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行业‘双百工程’示范企业等榜单。2018年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版融合发展(武汉)重点实验室组织的首届出版融合编辑创新大赛中,我社斩获优秀组织奖、优秀案例奖;2019年,在由中国出版协会主办的中国知识服务大会中,我社OWLBOOK团队获得致敬知识服务少儿教育类产品经理(团队)荣誉。

此外,我社的正版有声读物资源库、少儿教育IP运营项目、少儿个性化数字阅读服务平台、中小学创客教育课程、红扣子: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传播工程等多个重大融合出版工程入选湖北省数字出版专项资助项目,获得湖北省宣传文化发展专项资金资助,并且获得业界多个融合出版奖项。我社基于AR技术打造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沈石溪画本》AR版等融媒体出版项目和《功勋科学家黄旭华的故事》《马兰的孩子》《中国力量讲给孩子的科技传奇》等网络精品出版物不仅获得了多项融合出版资助、奖项和推荐,在市场上也受到读者欢迎,取得了较好的经济效益。我社近年来申报省级以上融合出版资助项目7个,总计取得资助金额约1300万元;我社数字融合板块自运营业务每年的直接收益超1500万元。

回顾长少集团12年融合发展历程,可以归纳为4个阶段:

1.内容资源数字化阶段(2013~2017年)。对拥有数字版权的纸质图书进行电子书、有声书、微课、AR图书的开发,及数字产品分发渠道的拓展。目前,长少集团本部开发电子书5500余册,有声书5300余小时,AR/VR图书26本,微课视频5700余段,动画课件3300余个,数字题库12000余道,数字版权存量开发率超过95%。

2.自建知识服务平台阶段(2017~2020年)。在积累了数字出版产品策划、生产、研发、运营等经验后,我们开始向平台运营服务转化,以有数字版权的内容为基础,规模化、品牌化运营的平台为载体,打通前后产业链各环节,实现一体化的商业运营模式。2017年2月,我社基于教育出版纸质图书的出版融合项目在武汉知识产权交易所挂牌交易,成为全国首个数字出版项目在知识产权交易所交易的成功案例。被国家新闻出版广电网、出版商务周报、湖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湖北省版权局等多家官网及平面媒体报导,并被记入“2017中国书业大势大事”。目前,该项目收入超过了6300万元,毛利润3100多万元。基于该项目运营的“智慧学习”“长少学堂”公众号,粉丝突破133.5万、241.6万,浏览量超过 3000万次。

3.出版产业链融合阶段(2020~2023年)。随着技术、政策、市场需求等外部环境的不断变化,出版融合开始从“相融”走向“深融”阶段。为此,长少集团开始探索将数字技术应用于整个出版流程中的每一个环节,即生产数字化、管理数字化、产品数字化、销售网络化。“十三五”以来,长少集团围绕数字内容生产线打造,在软硬件设施、复合型团队建设等方面持续投入,组建了高清数字视音频生产线,形成了规模化数字内容产品策划生产能力。在出版经营管理方面,长少集团为适应新的市场环境,在组织上按照统一规划、协同研发、总分结合的方式运作,充分利用信息化工具,在管理流程上逐步实现数字化再造,以体制机制革新来推动出版业务与新技术的融合。12年来,长少集团持续不断抢抓优质数字出版版权,积累了大量数字融合出版产品。同时,通过线上自营店、直播带货等新媒体矩阵以及与掌阅、中文在线、咪咕、喜马拉雅、荔枝、当当电子书、亚马逊、工程师爸爸等完整线上销售网络渠道分发,系统推进长少集团的融合发展进程,以产品数字化和销售网络化为融合出版板块构建持续的市场盈利能力,让融合出版业务真正成为出版社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长极。

4.出版数智化生态化阶段(2024年开始)。当今时代,人工智能技术已成为推动各行各业变革的重要力量。少儿出版拥抱人工智能等数字出版新技术是行业发展的大势所趋,不可逆转。为此,长少集团近两年一直在探索AIGC在少儿出版领域的运用实践,着力推动出版深度融合发展。2024年,长少集团策划出版国内第一部全部由人工智能绘制生成的科普绘本——《大国巨匠·科普绘本系列丛书》,该丛书以中国最高科学科技获奖者的事迹和成就为主要内容,采用文旅部与华中科技大学共建的光影交互服务技术重点实验室的人工智能绘图技术来完成整套图书的绘画创作。此外,长少集团已经开始着手对“少儿个性化数字阅读知识服务项目”进行持续开发,依托该项目建设“红扣子”阅读品牌,将传统的图书出版,打造成集图书、数字学习包、教师培训活动、学生读书活动、学生征文活动等于一体的综合文化服务项目,并发起组建湖北中小学“百千校园阅读联盟”,构建“少儿出版+阅读”的新生态圈。

数智化时代来临,出版业的生产方式发生了改变,同时读者的阅读需求和习惯也产生了巨大变化。数字阅读已经成为儿童阅读的主要途径,除了电子书、有声书、点读书、AR/VR书等数字出版物之外,数字内容知识服务平台也成为孩子们阅读的重要选择。与纸质图书阅读不同,数字阅读在丰富性、便捷性、交互性、趣味性等方面更具优势。由此来看,阅读的数智化已是无法逆转的时代趋势。

 
长少集团的探索:数智化时代阅读新模式

 

随着技术的发展,数智化阅读越来越普遍,长少集团尝试用数智化阅读服务模式来重塑儿童阅读链,策划了课外时光·少儿个性化数字阅读服务项目。

1.重构出版商业模式——课外时光项目的逻辑

少儿个性化数字阅读知识服务项目是根据教育部《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22版)中关于学生阅读能力培养的目标、任务和要求,建设包括内容资源、分发系统、测评系统在内的少儿数字阅读体系,通过课堂内外、学校家庭、线上线下等多种场景、多种渠道服务中小学师生,探索针对中小学阅读教育专业领域的数字内容资源知识服务模式。这一模式以长少集团40多年积累的优质内容为核心,以大数据、云计算和人工智能等先进数字技术构建的线上平台工具作为支撑,以出版社的作家、阅读推广人、特级教师和教研员,以及骨干编辑团队为中小学师生开展丰富多彩的线下阅读活动服务作为保障,内容、工具、服务三者之间相辅相成,共同为中小学师生提供个性化数字阅读体验,最终实现儿童阅读能力的系统性提升。

2.重构出版的价值和功能——课外时光项目的架构

在搭建课外时光平台之前,长少集团在青少年阅读服务和推广等方面已经积累了丰富经验。2014年,长少集团积极响应党和国家号召,主动谋划首届“红扣子·楚天少儿悦读季”湖北省青少年阅读活动方案,并向主管部门专题汇报有关情况。在省主管部门的支持下,湖北省全阅办联合省教育厅等5部门联合印发《关于开展湖北省全民阅读“楚天少儿阅读季”活动的通知》,以“政府引导、业界整合、社会参与、师生受益”的模式,为全省青少年开展阅读指导和读书服务。11年来,长少集团累计举办公益阅读活动万余场,捐赠精品图书30万余册,“红扣子”公益书柜100余架,创设阅读示范基地86个,服务家长、老师、学生、特殊群体百万人次。同时,我们还与湖北省内各地教研机构和中小学校合作,助力湖北省小学语文“学科星火行动”,为湖北省小学语文整本书阅读教学研讨提供课程资源,组织开展主题阅读活动、阅读课程培训等活动。为了更深入地了解湖北中小学生的阅读现状,2023年我们还与湖北省教育科学研究院共同组织开展了湖北省中小学阅读现状调研活动,走访737所中小学,共计33万余师生家长参与调研。

基于在青少年阅读服务方面积累的丰富经验和在中小学生阅读现状调研中遇到的普遍问题,我们发现中小学生阅读有四大痛点:“没时间读”“读什么”“怎么读”“读得怎么样”。所以,我们以“用户思维”为指导,构建少儿个性化数字阅读知识服务项目的功能架构。

(1)采用微信小程序作为平台载体。微信小程序比网站式平台具有更强的便捷性,智能手机和平板都可以作为使用工具,适用性更广泛。而且,能够让儿童读者充分利用碎片化阅读时间,随时随地实现阅读,从而解决“没时间读”的痛点。

(2)该平台根据年级、年龄等维度帮助孩子选择符合自己需要的阅读材料。该平台的数字资源包括电子书、有声书、导读手册、绘本、微课视频等多种类型;涉及文学名著、科普百科、童话寓言、诗歌散文、悬疑推理、数学物理、生物化学、人物传记等多个门类。此外,平台还根据年级和年龄两个维度对数字阅读资源进行了分类,通过个性化筛选,帮助家长和儿童快速选择符合自己需求和兴趣的阅读材料。而且,长少集团严格按照出版管理有关要求,对平台上的数字资源进行审校加工,一方面是为了确保数字资源的可靠性和准确性,更重要的是要通过编辑队伍的专业把关,保证为孩子们提供更优质的数字阅读资源。

(3)为解决“怎么读”,平台有自动推荐功能,在注册账户时填写必要的年龄、年级等信息后,利用云计算和大数据技术,平台可以为读者提供个性化阅读定制服务,包括推荐书目、阅读指导课程、导读手册、阅读计划、阅读日记等功能,帮助儿童培养正确的阅读方法,提高阅读效率和质量。也能够为家长和老师提供线上管理平台、教师培训、教研活动等服务。该平台将线上线下服务融为一体,通过“红扣子·楚天少儿阅读季”以及湖北中小学“百千校园阅读联盟”,我们还组织开展公益阅读推广、名家名师讲座、主题读书征文比赛、阅读教研交流培训评比等丰富多彩的线下阅读活动,从而为儿童阅读构建起线下线下一体化的阅读生态圈,让阅读变得更丰富。

(4)为解决“读得怎么样”,平台还建设了儿童阅读智能化测评系统,包括单本测评和综合测评两个功能模块。通过对标教育部《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中学生阅读能力培养的目标、任务和要求,我们邀请湖北省教科院的专家和名师共同设计儿童阅读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然后将平台的数字内容资源拆解为测评题库资源,通过阅读—测试—评价流程,描绘出儿童阅读能力雷达展示图,通过详细的测评分析报告让老师和家长充分掌握儿童阅读能力的优势和不足。基于云计算、大数据和人工智能技术,平台还能为老师和家长提供阅读能力指导意见和推荐书目等服务,让阅读真正做到以儿童为中心。

3.重构传统出版产业链——课外时光项目的运营成效

长少集团在运营该平台过程中,将线下线下营销活动相结合,纸质图书与数字资源相结合,图书销售与阅读服务相结合。平台推广过程中,我们在线上开展答题有奖、评论抽奖、朋友圈转发或邀请好友加入抽奖等方式激励家长试用平台功能,增加平台用户曝光度;在线下通过“红扣子·楚天少儿阅读季”和湖北省中小学“百千校园阅读联盟”开展的各类阅读活动,让老师和学生现场体验平台的各项功能,用最直观的方式理解平台的使用价值。该平台聚集的所有数字资源全部来自于长少集团的纸质图书,通过平台自带的AR扫描功能,可以让读者在不接触纸质图书时就能很快了解图书的精彩内容。在阅读纸质图书的同时,也能够使用平台的阅读指导和测评功能,让纸质阅读与数字阅读同步。依托该平台数智化阅读服务功能,我们将“整本书阅读”产品线与湖北省“5+2”课后服务项目相融合,在短短两年时间就将“整本书阅读”项目运营成年销2亿元码洋的产品线,而该平台的用户量也达到20.5万人次,累计获得收入6000万元。此外,该平台目前荣获了第十三届新闻出版业互联网大会“互联网+出版创新项目奖”,入选2023年数字出版精品遴选推荐计划。该平台运营团队主要成员入选2024年度出版融合发展优秀人才遴选培养计划。

随着AI浪潮的席卷,长少集团已经在行动。首先,全员思想统一。社里多次组织员工参加AI赋能出版宣讲、AI在出版中的应用实例学习。其次,进行出版全流程改造,选题阶段使用AI选题策划工具;生产阶段用AI画师、即梦等工具作图;审校阶段,除了使用“黑马校对”以外,我们还用AI审校、辞文智能审校(辞书出版社和百度共建)、锐盾智能审校(科教文献出版社建设)等审校工具;在营销阶段,我们用AI赋能创作营销文案、洞察营销数据、制作营销海报和短视频,并且用AI智能投流,用数字人24小时直播;在读者使用阶段,我们用AI学伴、AI老师陪伴并记录孩子成长。最后,我们会一直用AI赋能出版,提质增效,让AI为高质量发展作出更大贡献。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探索文化和科技融合的有效机制,加快发展新型文化业态。这是党中央锚定2035年建成文化强国这一战略目标作出的重大决策。推进出版和科技深度融合不是选择题,而是时代必答题。少儿出版人应当顺应数智时代发展潮流,以深度融合赢得发展主动,充分发挥科技对文化建设的支撑作用,加快培育出版新业态、拓展出版新领域、打开出版发展新空间,为加快建设文化强国贡献少儿出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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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长江少年儿童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何龙在2025年全国少年儿童出版社长、总编辑年会上的演讲。